自由贸易区的扩大和质量的提高需要更大的改革开放-

文丨政能亮特约评论员 马亮@

“靴子”落地。9月24日,中国(北京)自由贸易试验区揭牌,中国(湖南)自由贸易试验区在长沙揭牌;中国(安徽)自由贸易试验区在合肥揭牌;中国(浙江)自由贸易试验区扩大区挂牌仪式在杭州举行,并于2010年9月21日发布。《国务院关于印发北京、湖南、安徽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案及浙江自由贸易试验区扩展区域方案的通知》提出给予自贸区更大的改革自主权,打破深层次的体制和制度障碍,进行深度差异化探索,加大开放力度。2013年,上海首次建立自贸区,新增3个成员,自贸区范围进一步扩大至21个。9月21日下午,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来到上海自贸区,听取了关于浦东开发开放成果、自贸区改革发展新突破、深化流通体制改革、优化政府服务的汇报。他提出改革开放要继续先试、敢冒、敢试,为全国树立更高的标杆,提供更多的经验。


自由贸易区的扩大和质量的提高需要更大的改革开放-


可以说,以自贸区为代表的对外开放新平台,开创了探索高质量发展的中国特色新路。从单点试点到多点试点,自贸区逐渐连成线与线,使中国走出了一条政策试验和改革创新的新路。


自贸区在开拓和试验方面起到了带头作用,开辟了新的道路,为其他省市树立了榜样。自贸区敢于在对外开放的诸多前沿“先吃螃蟹”,从而积累了大量可以复制推广的改革经验,使全国各地可以低成本、低风险、高回报地一步到位更新。比如,上海自贸区探索“配送服务”改革,特别是政府服务“一网管理”,提供了一种可以在全国很多地区学习、复制、落地的改革模式,使改革红利惠及更多地区的人和企业。


自由贸易区的不断扩大,继续发挥强大的连锁效应,带动周边地区乃至全国的协调发展。自由贸易区的竞争效应明显。通过鼓励各自由贸易区的特色定位和差异化发展,实现了错位检验、互补检验和叠加检验,产生了改革创新的联动效应。这使得自贸区不同于过去同质化竞争带来的不良结果,更具有“一个品牌,多元化发展”的特点。这不仅丰富了FTZ改革样本数据库,也为地方和中央政府“点菜”提供了菜单,为选择最佳改革模式并在全国推广提供了参考依据和基准。

目前,全国都在大力推进以国内大流通为主体、国内国际双流通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其中自贸区在穿针引线、打通经络方面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FTZ早期改革的成就将加速新的发展模式的迅速形成,而FTZ的开放将大力支持国内和国际双循环的相互促进。加强自贸区改革开放,使其成为国内外双向流通的重要引擎和枢纽,将使中国在后疫情时代走上持续高质量发展的稳定道路。


FTZ的改革开放走在全国前列,体制和制度障碍最大最深,骨头最硬最难啃。比如上海正在研究的4.0版改革方案,希望在国家法律法规政策层面得到更大的支持。随着自贸区改革逐步走向“深水区”和“无人区”,我们应该赋予自贸区探索更大的改革自主权,在强化底线思维和风险意识的基础上坚持无禁区改革,为更大的改革开放扫清障碍。


随着改革的深入和全面开放,现有的法律、法规和政策不可避免地无法适应,甚至成为进一步改革和开放的桎梏


同时要加快自贸区成熟经验和做法的复制推广,成熟了复制一批,推广了固化一批。


如果改革的结果只能在自由贸易区实施,而不能复制和扩大到更大的范围,对其他地区是不公平的,也不利于认可改革者所付出的艰辛努力。将自由贸易区自下而上的探索与自上而下的顶层设计相结合,不断推进体制改革和机制创新,将使整个国家在改革开放下一盘棋。这将使FTZ来之不易的改革成果得到制度的巩固,并反过来为FTZ重新开始提供一个更加宽松和自由的制度空间。(作者是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所研究员,公共管理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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